陈初闻言却笑了起来,如同说笑一般道:“和士林缓和关系的方式有很多种,譬如择某地世家之女联姻.”
“.”
陈景彦不由一怔,下意识想到了自家侄女,可不待他反应过来,陈初已敛了笑容,只听他淡淡道:“这些士子自恃朝廷优待,以文范禁,虽罪不至死,却也要惩治一番。”
陈景安的注意力马上从儿女情长上转移到了当前话题,“元章准备如何惩治?”
“让他们去淮北乡村.”
“去淮北?”
“嗯,一群书呆子读书读傻了。他们知道一亩地年景好时能收多少粮食么?知道年景差时能收多少粮食么?知道百姓一年最少需多少口粮才能不饿死么?知道一亩田需多少种子、多少农肥么?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也有脸自称国家栋梁,官员种子?”
陈初一连串的发问,别说是士子了,便是陈景安有些都不知道。
似乎陈初也没打算在陈景安这里得到答案,继续道:“大齐十路,农人占九成以上,做官不懂农事便是不懂国事不与田地打交道、不与农人亲近,何来士子口中的‘爱民如子’!在他们眼中,所谓的‘民’就只有那些挂着‘耕读传家’的士绅,他们何曾低头去看看百姓如何过活?
就像此次,太学学生中但凡有人亲自去祥符县调查一番,问问百姓到底是愿意继续给李家做佃,还是愿意跟随中原农垦营生,是非曲直一目了然!他们却宁愿信士绅一家之言,也懒得俯身细观小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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