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侬最直接,径直趴在陈初胸口闻了闻,脂粉味很重,却又很熟悉,像是.玉侬赶忙扯了自己的衣袖,举在鼻子上又嗅了嗅,恍然大悟道:“嘁~蔡姐姐净吓人,公子是沾了奴奴身上的味道。喏,不信你闻.”
“吴大人”
吴维光稍顿,却突然道:“那我带你家丫鬟婆子们回去询问一番,于情于理都不算过分吧?”
身为吴家现任家主,吴维光自然清楚妹妹和繁儿的真实关系,见妹妹哭的真切,自是痛惜不已。
与此同时,吴家家声也会被吴逸繁所累。
“二叔,已让苟孔目去喊了。但官舍距离驿馆较近,吴尚书还是快一些.”
吴氏发疯一般咒骂不停,数次想要冲进后宅找陈家夫妇拼命,却被列成人墙堵在垂花门前的衙役阻拦了去路。
他可没有‘不能打女人’的概念,只是.这吴氏好歹是当朝尚书的亲妹,且吴维光此时又在蔡州驿馆,终归能给人带来强大的压迫感。
吴维光不由大怒,斥道:“路安侯!你难道不怕本官参你么!”
说罢,陈初指了指白布下的尸首,补充道:“除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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