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忆起侄儿意气风发的音容笑貌,吴维光自是心中一疼。
但作为一名合格政客,‘克己内忍’早已融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猫儿在暗赞蔡婳反应快的同时,也有些恼自己我方才怎没想到这点呢,哎,次次都比不过蔡姐姐。
熟知齐律的陈英俊清楚的很,女子若不贞,视情况而定可判徒刑、流放,情节严重的,甚至可判斩刑。
陈初却淡淡道:“我是说,陈同知乃我淮北官员,他在任一日,本侯便需护他全家一日平安。这院子里的人,你一个都带不走.”
吴氏几步上前,却被篆云阻隔,只得扯着篆云的发髻疯狂朝脸上打去。
被孙昌浩架着双腋抱回来的吴氏,双脚隔空乱踢,骂的唾沫横飞。
可吴家死了一名嫡出子侄,找陈家丫鬟们问话,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。
吴维光咳嗽两声,待院内稍静,这才道:“陈同知,我家繁儿的品性世人皆知!今晚之事不能只听你一家之言!这样吧,让你家儿女随我走一趟,我有话要问.”
京中禁军,历来自视甚高,此时听了吴维光的话,纷纷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只有五六个人的陈初,竟有些跃跃欲试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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