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辱女子之事,但凡三观正常的人都会愤怒,可.陈初的反应依旧有些大了。
但站在城头以上帝视角观看战场、坐在公房内查阅伤亡将士名单战报,远远不如亲手杀一人来的心理冲击大
更何况,死者还曾是被他视作女婿之人。
白露尚未禀报完,却见陈初猛地起身,怒喝道:“此子安敢!”
若不是孙昌浩死死抱着她,随时会冲上前将谭氏和陈瑾瑜撕碎了一般。
然后是猫儿,若能哄好猫儿,再带着她一起给蔡婳做思想工作
正胡思乱想间,却见白露急匆匆走进饭厅,脸上是少有的惊骇错愕神色。
但这件事不能细究,他可是亲耳听见了吴逸繁说妹妹和陈初在青云观幽会媾和,且阿瑜竟也一口认下了!
已走到门口的陈初却再次发问,“我是问,阿瑜怎样了?”
白露站定,深呼吸一下平复了情绪,才低低道:“侯爷、令人,方才毛蛋从前头传来消息给侯爷,说刑名孔目苟胜方才来报,吴尚书之侄欲对陈同知之女行不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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