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记得。烧了我家产业,赔了我家女儿,助路安侯成就了大事”
‘我家产业’是说采薇阁,‘我家女儿’自然是说她自己了.
“嗯。时至今日,我仍在想,当初若不是你先动手,逼迫岳丈上了船,那晚的结果尤为可知.”
说起此事,蔡婳的思绪不由回到了漫天飘飞橘红火星的那个夜晚,稍稍走神。
陈初又道:“事后你被关在家祠中一月,解除禁足当日,咱俩去了朗山采买被褥家私.路上结识了清风岭抱风寨的郭梁,婳儿又与我讲了朗山饮马庄郑家,分析了周边府县局势,这些都对我日后助益良多。”
蔡婳聪慧,知晓陈初这话是因她方才那句‘我家乃桐山小吏,没什么才俊子弟能帮路安侯’才说的。
便是听懂了,却依旧执拗的侧头看着炭盆。
陈初听着窗外呜咽北风,稍作停顿,继续道:“后来,咱在朗山县城待了两日,我陪你去城外上清观游玩那时,大约也是腊月了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蔡婳忽而低低说了一句,“阜昌八年腊月初四.”
“哦?还是婳儿记的清楚.”陈初笑笑,接着道:“你跪在蒲团上,闭目向三清许愿。那日天气很好,午后日头洒了婳儿一身,很好看.那时我便心想,我陈初到底是何等幸运,才得婳儿青睐”
“哪又怎样?终归新人胜旧人罢了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