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婳微微侧了头,盯着炭盆中红彤彤的炭块,平静道:“我家乃是桐山小吏,没什么才俊子弟能帮上路安侯,奴家转年便二十四了,哪里比的上那十六七岁的小娘娇嫩?今日除夕,侯爷不去想法子讨小金鱼欢心,来我这里作甚.”
“.”
陈初不知道的便是蔡源发觉陈瑾瑜和陈初之间有猫腻后,专门跑来别院说过一回。
有些事,蔡婳比蔡源清楚的多,本来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,可蔡源却从家世、年纪上分析一番,这一下把蔡婳说的不自信了。
总之,蔡源就是一个中心思想不能再让别的女人抢在前头。
蔡婳听了更来气,争不过小野猫也就算了,但旁人凭什么!
这股火气憋在心里十多天,终于酝酿出一种杂糅了伤心委屈怨怼的复杂情愫。
今日陈初主动送上门,蔡婳自然没什么好脸色。
清楚了因由,陈初自然就知道怎样对症下药了,起身走到蔡婳身后,伸手搭在她的肩头,尚未来及说话,蔡婳却一抖肩膀,将陈初的手甩了下来。
陈初又搭,蔡婳再甩,如此三番两次下来,蔡婳终于冷着脸随他了。
“婳儿,还记得前年冬那场大火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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