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婳无限伤感道,抬手又端一杯酒,半道却被陈初劫走,后者直接送入了自己口中,入口后不由斯哈一声,“你怎这般爱吃烈酒?吃些酸甜的甜酒酿不好么?”
蔡婳不接腔,反手从陈初手中夺了杯子,又添一杯,固执饮下。
陈初也不再劝,又道:“我知婳儿性子骄傲,平日做了最多的事,也受了最多的屈,却从不会主动讲出来。原本我想,待我帮婳儿杀了那单宁圭,报了此仇,或我有幸能封公封王之后再娶婳儿,才不算委屈你.”
“.”
蔡婳愕然回头,心中一时五味陈杂,近来一年多,她已经很少提及单宁圭这人的名字了。
当年陈初是一名小小都头,完全没可能帮她报仇,蔡婳说出来只图嘴上快意。
但如今,陈初逐渐有了和那单宁圭掰腕的实力,她反倒不提了就像某些贫贱小夫妻在逛商场时,看到卡地亚的大钻戒,妻子大抵会嘀咕几句,“等你以后有钱了,得送我这支戒指”
两年后,小夫妻真的发财了,丈夫有了购买戒指的能力时,妻子却又改了口径,“买这些作甚,钻戒不保值,都是坑人的.”
毕竟,那单宁圭是一地节帅,为着些陈年旧事便怂恿情郎与他斗个你死我活,不明智。
并不是蔡婳忽然大度了,只是她不愿陈初为自己去冒这个风险。
报不报仇是一回事,但陈初的态度又是一回事,蔡婳仰着头,望向那张已彻底褪去了青涩的脸庞,不由喃喃道:“小狗,你还记得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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