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此时,忽闻留守司官衙外有人大声喊道:“蔡州留守司都统制、明威将军陈,到!”
众官吏商贾下意识的靠紧了一些。
俄顷,陈初带着长子和大宝剑大步迈入堂内,见堂内熙攘,不由呵呵一笑,“颍州‘贤良’,尽在于此了?”
短短几个字,却有一股明显的讥讽之意。
廖思义和郭韬儿对视一眼,最终由后者硬着头皮问道:“陈兄弟,贵军今早为何占了颍州四门,这有些不合适吧?”
陈初左右扫量一眼,毛蛋很机灵的搬了张椅子放在节堂正中的位置,陈初大喇喇坐了,这才道:“昨日郭兄难道没看到圣上旨意?如今淮北糜烂,朝廷亟待平息贼乱,许我自专.”
郭韬儿不由一凛,再不敢说话。
旨意中,写明了平贼期间,陈初在淮北四府有调动军士、任免军将、杀人之权。
廖思义却心里一松,陈初的自专之权管的了军将,却管不了他们文官。
反倒陈初主动提起这件事,说明他没有反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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