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清这些,一直躲在郭韬儿身后的廖思义有了底气,越众而出道:“陈都统,你们军将之间的事,暂且不说。本官只问将军,为何使你部军士围了府库粮仓?”
聚在此处的商贾也看出来了,陈初仍是大齐的一份子。
既然你没反,那么就得尊重当下的游戏规则.你们军头抢百姓,我们不管,但怎能抢我们的粮铺?不知道我们背后各家的跟脚么!
眼下既有了廖思义的带头,几家粮铺的管事纷纷叫嚷质问起来。
“将军占了我家粮铺又该作何解释!”
“对!我阎家世代耕读,行善乡里,陈将军平白无故占了我家产业,是欺我阎家良善么!”
一时间,官吏帮腔,商贾纷嚷,群起而攻之,颇有些千夫所指的架势。
陈初却稳坐在节堂正中,翘着二郎腿。
眼见语言攻击不起效果,众人不禁又看向了吴德高。
在场之人,数他吴家势大,吴德高也把自己当成了压轴的大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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