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留在寿州的泰宁军,却在乱军手中吃了两次亏.两相对比,连出城接战都不敢的安顺军哪里是这帮人的对手。
眼瞅官衙内乱哄哄一片,已稍稍冷静下来的知府廖思义,清了清嗓子,大喊道:“诸位,诸位静一静,听我一言。”
众人正如惊慌失措的无头苍蝇一般,听到有人发话,不由都看了过去,堂内逐渐安静。
“诸位先不要惊慌。方才本官出府时,虽街面上有蔡州兵巡视,却也未阻本官前来留守司衙门。情况或许不像咱们想象的那般糟糕”
廖思义这么一说,大家回想了一下,好像出门时都是这般状况。
众人不由镇定几分,只要陈都统不是造反就好说。
但依旧满腹疑惑,既然不是造反,为何占了城门、围了各家粮铺?
这件事,怕是要见了这军头当面,才能问清楚了。
廖思义也是这般想的,不过由谁去问呢?
陈初没有造反只是猜测,万一他有反心,此时找过去不是给他主动送上了祭旗的人头么!
众人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谁都不想去,却又希望别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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