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英毅相当惊愕的看了彭于言一眼,因为后者用了‘起义’一词。
自古以来,统治阶级何曾用过此类正面词汇来形容百姓举事?
吴彦祖没有注意到陈英毅的错愕表情,继续道:“陛下曾言,普天之下,除我华夏,几乎都是一神教,一神教的特色便是排外、极端保守、自认天选之民,视不同信仰者为可随意屠戮的低贱异端。”
这话就连陈英毅听了也不禁皱眉,论民族优越感,基于辉煌历史,华夏族人不输任何人。
猛然得知,极西之地有群尚未开化的蛮夷,将本族视为低贱异端,自然不满。
“也就是离我大楚太远了,不然我非得去和他们辩一辩才是!”
终归是书生,想到的法子也不过是‘辩一辩’。
彭、吴两人闻言不由同时大笑起来,陈英毅迷茫道:“你们笑甚?”
最终还是厚道的彭于言先停下了笑声,“手里没有刀枪,谁听你说话?若想与人讲理,需先将对方打服、摁在地上,别人才有兴致听你讲道理.”
陈英毅一贯不支持事事诉诸武力的做派,但方才听两人讲了那么多,却道:“那教廷如此胡作非为,早晚被人扫进历史的故纸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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