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嫉妒?怎起了这名字?”
十九岁的陈英毅自从五岁开蒙,读的便是五书四经,余者皆被父母视为杂书,论知识面自然远远不如彭、吴等人。
“听陛下说,这是个人名。”
彭于言解释了一句,吴彦祖又道:“那基督教廷,垄断了文化和教育,教法大于律法,便是一国国君加冕都要经过教廷承认方可为正统”
“这怎成?”便是陈英毅从未出仕,也能想明白其中隐患。
吴彦祖接着道:“确实不成,那教廷只允各地学堂学习经文,但凡有人怀疑经文,便会被教廷活活烧死。”
“那欧罗巴洲,便没有有识之士振臂一呼反抗么?”
“哈哈哈,蛮夷之族有何有识之士!”
吴彦祖说罢,彭于言却提出了不同意见,只听他道:“据陛下早年讲,欧罗巴地广人稀,生产力落后,没有形成起义的条件。当然,也和百姓愚昧有关系,民未开化,自是不知为何生来疾苦、也没有反抗精神,比起我华夏历史,他们千年以降,几乎没有农民起义,确实匪夷所思。”
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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