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吴宴祖却又道:“非也!教廷已和欧罗巴人的历史不可分割,待日后他们发达,会想尽办法美化装饰这段历史。”
“怎么会.”陈英毅不理解。
这回,又换彭于言笑着开口道:“陈兄,你有所不知,早年陛下也曾想对儒家动手,后来却因你二伯一番话改了主意。”
“哦?”陈英毅吓了一跳。
“虽教廷不仁,但却不妨碍欧罗巴人日后基于宗教塑造出一个共同价值观。而我华夏民众万万,同样需要共同价值观,儒家已融进我华夏血脉,若全盘否定,易使国民唾弃先辈,继而自恨.陛下还说,世间所有显学,皆是为了政治服务
日后欧罗巴若强盛,欲要劫掠天下之时,一定是学术界做马前卒.比如研究出一套‘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’的学说,好为他们的屠杀劫掠找到理论依据,抛弃道德包袱。所以,学术无对错,只看你当下需要哪一种.”
一番话听罢,陈英毅陷入了极度震惊之中。
他读书虽多,却只专注于那些道德文章,彭、吴二人说的却赤裸残酷,并且,两人的话中不乏改朝换代才会用到的屠龙之术。
相当的危险。
“这些.都是陛下在课堂上与你们讲的?”陈英毅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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