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康摆摆手,望着碗口大的狱窗,笑道:“两大案横扫江南官场,老夫便是留下来,也成了光杆司令,既难为蔡相等淮北官员所容,也挡了陈家兄弟的前途.若不识趣,主动离开,老夫结局未必能比谢扩好多少,既如此,不如领了此差,为陛下、为大楚辟出海外领地。若能侥幸成就大事,陛下总会念着情份,护老夫后人无虞”
周炜听出了些许隐藏内容,不由望了一眼远处的狱卒,小声道:“陈相家的公子,要留在江南么?”
“呵呵.”
陈伯康撩了一下前襟,轻松道:“大郎刚被陛下任了国子监祭酒,二郎任了中书舍人,既是有官身在,怎可随老夫远渡重洋?”
他说的轻松,周炜却明白.这是陈伯康留下的质子啊!
不过说来也是,陈伯康这南海总督权责极大,且来回传递信息的行程极长,皇上若不留陈家后人在身边,反倒不是一个合格君王了。
只是这一别,五十多岁的陈伯康很难说还有没有机会再一家团聚了。
“陛下念老夫年迈,特恩准老夫幼子随侍左近了。”
见周炜默然,陈伯康反而笑着讲了这么一句,似乎十分满足。
随后,陈伯康拍了拍周炜的肩膀,认真道:“老夫知晓,维明心下或许并不认同陛下田改之策.”
不待陈伯康说完,周炜便道:“历朝治乱,无非就是重新分配田地,获取民心、鼓励生产,可陛下这田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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