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炜一顿,似是不知该不该说下去,陈伯康却道:“维明但说无妨。”
“那罪官便直言了.如今陛下田改,将天下土地尽入鹭留圩农垦、中原农垦等商行,几家商行又脱胎于淮北勋贵所立的四海商行,背后更和皇后娘娘、蔡贵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!如今陛下携一统四海之威望,勋贵外戚无人敢打主意!但陛下驾崩之后呢?谁能保证陛下定下的两成半粮税不会涨?士绅终究还讲究个乡间名声,届时若外戚勋贵若上下其手天下农户只怕比今日贫苦更甚!”
一番话说完,陈伯康也沉默了,这事他当然能看得到,但想从皇后和贵妃手里抢走两大农垦,无异于痴人说梦、自寻死路。
最终也只能自我安慰一般说道:“兴许,陛下会有法子的吧。”
这说法牵强,周炜却也不好再反驳,就此沉默下来。
陈伯康却忽然笑了笑,又道:“陛下曾许诺老夫,南海诸岛,只要是老夫占下的地方,如何施政全由老夫做主。陛下这不就是给我等一个机会么,维明既然不认同江南新政,我们便在南海按我们的法子试试,五七年后,自可和中原、江南比上一比,看看孰胜孰劣!”
这句话登时激起了周炜的激情和胜负欲,当即伸手握了陈伯康的手,“好!罪官便将这般老骨头扔在吕宋了,定要和陈相在那瘴疠之地闯出一份基业,让陛下看看我等江南官员也并非全是尸位素餐之辈!”
“哈哈哈,好!不过,维明以后该喊老夫为陈总督啦!”
“哈哈哈,罪官见过南海总督陈公!”
“免礼,免礼,哈哈哈”
自两案查处,杀得个人头滚滚之后,虎头、吴君如她们的工作好开展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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