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陈伯康扬了扬手中的小册子,“详实调查便是务实的开端,而基层组织动员能力,便需占国民九成的农夫有田可耕为基础。此次君臣之争,初看是争夺基层治理之权,实则是你们挡了陛下的田改新政啊!”
说到此处,陈伯康隐有失落道:“老夫原想从中化解一二,却没想到谢扩等人竟如此胆大包天,竟欲对陛下不利.终是造成了如今血流成河的局面。”
说起此事,周炜也沉默不语。
此案他虽未参与,但双方闹最僵的时候,他也曾被谢扩当枪使了几回,如今陛下肯留他一命,确实称得上皇恩浩荡了。
两人并肩沉默静坐几息,陈伯康忽又挤出一丝笑容,朝周炜道:“你我此去,今生恐再回不得江南,但为儿孙计,待去了吕宋,还需维明助我。”
这话说到了周炜心坎上,他这辈子跌了这么大一个跟头,再想恢复曾经荣光,确实已不大可能,但他还有后人啊。
便是为了儿孙们,也需在吕宋奋斗一回。
可随后,他才意识到陈伯康说的是‘你我此去’,不由错愕看向陈伯康道:“陈相也被发配南海了?”
“哈哈哈~”陈伯康先是朗声一笑,随后才道:“往后莫称呼老夫陈相了,陛下已委任老夫为南海总督,总览南海诸岛民政司法之权”
周炜神色一黯,“陈相可是受了我等牵连?”
“诶~维明莫这般说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