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提不起精神,陈伯康不由从怀中掏出了本小册子递给了周炜看,只见上头详细列举了南下出海的人员构成,‘男子多少,女子多少’,以及年龄结构。
下方,还有他通过调查从罪眷中找出的各色职业,比如‘建设组’中有多少木匠、石匠,后勤组中的医者、织工,防卫组中的军士、民壮等等。
周炜自从弱冠之年高中进士,历经翰林、州府推官、御史再到今日九卿之一,虽履历丰富却从未有过真正的基层工作经验。
见陈伯康这册子如此详实,眼前不由浮现出众人一副万人齐心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的创业画面,同时口中称赞道:“陈相有心了!想来费了不少工夫!”
确实,一万多人,从中一一辨别对方生产技能,再以功能编组,不知要花费多少精力。
陈伯康却呵呵一笑,在周炜身旁坐了,疲惫地靠着监舍墙壁道:“这些手段,却是和陛下、蔡相他们学的。”
“哦?”
“你们和陛下接触的晚,老夫早在七八年前已开始留意陛下,淮北学堂内多年来一直流传一本叫做《鹭留圩调查报告》的小册子,那是陛下潜龙桐山时从蔡相家中佃下的第一个庄子.”
陈伯康细细说了因由,在周炜愈发不解的眼神中,忽而悠悠一叹,“维明可知,曾雄踞北地的金国,以及周国,因何先后败于陛下么?”
“强军为依托,贸易财聚淮北.”
周炜脱口而出,陈伯康点点头,却道:“还有两点,一是务实,二,便是强大的基层组织、动员能力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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