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芳轶怎么敢邀功,说道,“原本就是奴婢应该做的,再说,二夫人是个明白人,孰轻孰重还看不出吗?之前是受了小人的谗言,才会对大小姐有所误会,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他与老夫人之间的嫌隙,也该结了。”
南宫纽烟不是不明白的人,看到芳轶有这样流利的说辞,知道他在心里早就想了很久,她笑道,“敏玉是我的亲侄女,我和他能有什么嫌隙?从前是有小人不假,只是奸佞既除,你这个兢兢业业的老人,也该有所回报。”
这些话听在耳朵里,十分舒服,芳轶的嘴角忍不住扬起,“老夫人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旁的倒是没有,只是敏玉这次的反应让我有些奇怪,这么快就反应过来,不像是他的作风。”
南宫纽烟的这句话,带了嘲讽的味道,芳轶听在耳中,也不敢做出什么辩解,“人总是要成长的,二夫人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,自然与从前不同。”
看到芳轶始终讳莫如深,南宫纽烟笑道,“我原本还担心,敏玉会不会受了别人的唆使,反而做出些反常的事情来,既然你都帮他说话,那么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是。”
芳轶这才沉沉地松了一口气,可是他知道,南宫敏玉交给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这次之所以卧薪尝胆,不过是为了在南宫纽烟面前重新树立起话语权,可之前的种种,南宫纽烟怎么可能一带而过呢?
“年节就要到了,按照往常的惯例,裴国要派人来,裴国只有一个王子,是千洛的弟弟,可惜宣国对贵族就没有这样仁慈,我的母家,没人能来一块儿过年。”
听到南宫纽烟这样说,芳轶宽慰道,“裴国和南宫家怎么可能同日而语?一个是战败国,另一个呢,是宣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,皇上为了表示宽厚,自然要扶持弱小。”
“话虽是这么说,可是在之前并没有先例,今天首开头一遭,我怕敏玉的心理不平衡啊。”
芳轶听这话里的意思,知道南宫纽烟挑拨梁千洛和南宫敏玉的计划又要进行,凡事都有循环报应,曾几何时,在南宫敏玉这里过不去的坎,反而被他轻松化解,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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