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面容不太真切了,可爽朗的笑声适当回在耳畔。
看到南宫敏玉渐渐睡去,芳轶将帘子翻下,小心地嘱咐了她身边的人,才往南宫纽烟那一处去。
南宫纽烟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,她对南宫敏玉重新拾起了兴趣,芳轶有预感,真正能改变她命运的转折点,就要来了。
“参见老夫人。”
当芳轶跪拜在南宫纽烟面前的时候,南宫纽烟正在剥着石榴,石榴多子,一直都被摆在南宫纽烟的案头。
这个时候看她再摆弄这样的东西,芳轶只觉得讽刺。
“敏玉的情绪稳定了么。”
“回禀老夫人,二夫人的情绪渐渐稳定,如今已经入睡了。”
南宫纽烟将剥下的皮放在桌子上,又扫了芳轶一眼,“今天这件事发生得毫无征兆,敏玉是蓄谋已久,还是当真被蒙在鼓里?”
芳轶听了,连忙说道,“二夫人怎么会蓄谋已久呢?”
“不管敏玉是出于什么心思闹出这一场,他这次能顺着意思往下走,你是功不可没的。”
说着,南宫纽烟挥了挥手,像是要将手上的汁液给挥手去,“刚才在人前的那套赏赐还不够,说,你想要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