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轶微微蹙着眉头,若有所思的说道,“还是老夫人想得谨慎,二夫人这敏感多疑的性子,竟是从这件事情开始的,到了年节时候,岂不是要更加伤怀吗?”
灯火通明的殿内,有烛在摇曳着。
床上躺着的女子十分娇弱,眼眸紧闭,时不时从嘴中迸出一些字眼,但发音模糊地让人听不清楚。
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,一个看起来这么娇弱的女子,实际上是最危险的动物。
一个看起来面若桃花的男子坐在她身边,双手垂于后背,嘴里不自主地发出赞叹来:“这么好的一副皮囊,终究是可惜了。”
在宣国和百里国的屠苏城看到她的时候,司马远廷就觉得这个女子很怪异,在那附近活动的人,多半是穿着鲜艳的遗族宾客,皮肤粗糙,是被风沙常年侵蚀的模样,可是这个女子一袭红装,皮肤细嫩。
关键是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子,竟然对江湖上的黑话了若指掌,再加上确定她的身后没有旁人,就在她的餐食中下了药,趁机将她劫了来。
男子的脑海中想到了他的亡故之妻,当年百里国招募边境的卧底,他和妻子经营的小店被看中,成了王室想要发展的据点,可他和妻子都只想做平平淡淡的一对夫妻,于是就拒绝了这个提议。
想不到王室发动了攻击,将妻子掠走,从此没有音讯,可是在司马远廷的心里,还是希望妻子有一条活路,这么多年来,他恪尽职守地为百里王室卖命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看到妻子。
思绪在飘飞间又将司马远廷心头的最后一点温情击溃了,他曾经遇到过许多条生命,每次生命要在自己的手上消亡的时候,他都要做过激烈的心理斗争。
可是每次到了这个时候,他又会告诉自己,若是他为别人的性命做保,谁又能为他妻子的性命做保?
便这么想着,就越发地冷厉变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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