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不恭敬,你这个丫鬟才是最大的不恭吧。”
不过是一句话,就将清河说得脸都红了起来,他也不敢吱声。
“母亲的意思我自然懂的,只是生儿育女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,天骏不着家,我又该怎么办呢?”
南宫纽烟听了,倒是一团的气从胸口喷出,他冷笑道,“是谁天天闷在独院中,你的那座棋房我去过,故意选在了僻静的地方,难道不是为了阻碍天骏的路吗?”
听了这话,孟静怡的眼眶微红起,他的手指头攥着娟帕,像是要将他们撕裂一样。
“凡事有因有果。”
“好了,我不是来听你说因果关系的,你缺席这样的场合惯了,我也没有苛责于你,今日是你自己要上门,又说了这么多话,我才忍不住教育你几句。”
南宫如烟说着,打了个哈欠,“我也累了,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,你先去吧。”
孟静怡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?从前他将自己封闭在空间中,又仗着父亲的势力,知道穆家的人不敢对他做什么,如今真的端起操心的态度,反而被南宫纽烟这般折辱。
他站起身,说道,“我就是担心天骏做错了事情,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添乱,毕竟,母亲刚从皇宫中回来,知道朝廷对我们家的态度吧。”
他这么一说,是在南宫纽烟的心上撒盐,南宫纽烟冷笑道,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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