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不是我要说您,好好说话,何必与老夫人置气呢?”
清河扶着孟静怡,亦步亦趋走在雪地上,雪后路面泥泞,即便是有下人经常洒扫,一场突如其来的雪花飘下,也足够将下人的辛劳掩盖。
孟静怡看着前路,目光冷厉,“不过是提醒他未雨绸缪罢了,想不到她这样不知好歹。”
“夫人还说她呢不知好歹的人……”
清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闭上嘴。
“你也觉得我不知好歹,是吗?”
“阿弥陀佛,哪里有这样的意思?我和您一块是从家里出来的,自然什么都站在您这,只是讨厌归讨厌,也不需要表达的这么明显呀。”
孟静怡听了,冷笑道,“你看我刚才说的话,哪里就有针锋相对的意思了,分明是他寻衅生事,反而让我不痛快。”
说着,孟静怡看到有个人,远远地站在花丛之下,全身雪白,若不是因为那一头发簪,怕也是看不出来的。
“往那边去。”孟静怡说着,指了指那人站着的花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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