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静怡还要说下去,南宫已经打断了,“你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平淡如水,怎么今时今日也过问朝政了。”
孟静怡低着头,轻微说道,“母亲是知道的,我怕天骏锋芒毕露,还会像上次一样被人打击。”
“所以我说,你对我儿子始终带有偏见,上次的事情是被人诬蔑不错,可这一次,是九皇子看中家苑,又和天骏有什么关系?”
孟静怡被问住了,他怎么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?
穆天骏不就是指着姐姐做他的政治资源,拉拢他与九皇子的关系吗?
做穆天骏的枕边人这么久,孟静怡自知还是知道他的性情,他性格里的阴暗与晦涩,早就遍地开花,漫山遍野了。
“这中间的连带关系,母亲并非不知。”孟静怡连忙转了思路,回答南宫纽烟。
“好啦,夫为妻纲,天骏怎么效力你不用关心,与其想着这些事,不如想着怎么样周全身子,好为天骏生育子嗣。”
孟静怡低着头,并不作声,子嗣子嗣,在他们的眼中,除了子嗣就没有旁的了吗?
南宫纽烟看到孟静怡这样,叹了口气,“你的性子就是太过倔强,若不是我依着你,到了别人家,像你这样和自己的婆婆说话,是不行的。”
清河听了,连忙陪着笑说,“老夫人深明大义,实在是因为我们家夫人身子不爽,才有不恭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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