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的脑海中突然就闪现了这个人的名字,他的手指头不由自主地敲击在桌子上,阿碧知道,过分紧张之后的舒缓,会让梁千洛有这样的动作。
喜娟平日里只管庭院清洁,自从上次主仆二人演了一场苦肉计之后,喜娟反而成了梁千洛调停左右的人,所以他现在也不洒扫庭院了,在小厨房里做个副主管。
之前梁千洛让他给南宫纽烟带过一次话,虽然有几分试探和利用的成分,可是看着小丫头完成度还不错,如今找了他来问,也不算是鲁莽的事。
“夫人,难道您打算传召他吗?”
“从前他做最底层的工作时,我就不曾听见有人说他的坏话,可到了关键时刻,也能将我要传给南宫条件的话说得妥贴,没有一定的积累和沉淀是不可能的,你去叫他来吧。”
说着,梁千洛缓缓地站起身来,嘴巴是渴得很,却失去了喝茶的兴致,茶水会让她的睡眠变得贫瘠,从前心里有事,茶水反而成了他失眠事件里理所应当的帮凶,如今他无心经营了。
漫漫长夜中,谁又能挨得过谁呢?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阿碧整了整衣襟,又将头发拨弄了几番,还原了原来的样子,他推开门去,立刻有一阵风灌入身体,梁千洛微微地闭上眼睛,都说乱花渐欲迷人眼,只是不知道,这一场无边的惊花之劫,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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