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睁大了眼睛问,谁不知道,穆天琪在府里头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更不用说是在中秋之夜。
他不陪着南宫敏玉,在外面溜达做什么?
“对,而且我怀疑,他根据我的伤口,已经摸到陆恩熙这条线了。”
“那如果真是这样,也不至于在中秋的时候跑出来,夫人,回想起这里面的种种,阿碧怎么觉得慎得慌啊?”
阿碧说着,已经将脚上的玉鞋褪下来,身上的衣服也被小心翼翼地脱下,叠整齐之后,仍是放回衣柜中。
“多说无益,机缘巧合有时候就是这样的,与其想我身上是不是露出破绽,不如想一想,这东厢房中,有没有人生了异心?”
梁千洛的话像是一下下砸到棋盘上的棋子,不过是一个时辰,他的神色已经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,阿碧乖巧的站在一旁,想要出谋划策,却发现力所不能及。
“可恨这外头没一个可心的人,可是我想,再不济,也不至于在这样的时候摆明了栽赃陷害吧?”
梁千洛看着窗子上的剪影,有的像是斑驳的竹影,有的又像是仆人们一闪而过的身姿,杯弓蛇影,原来是在危急时刻最吓人的事情。
“喜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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