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参见夫人。”一会儿的功夫,喜娟就由阿碧领着,缓缓地走上前来。
喜娟今天穿了一身青白色的衣裙,和他从前洒扫庭院时不同,衣服的材质也从粗麻,变成了缂。
“我问你,今天晚上你周遭的人,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?”
南宫敏玉说着,冷静地看着喜娟,喜娟早就知道了西府里头发生的事,只不过会为南宫纽烟办事的人交错复杂,层级之间又有各自要遵守的秘密和规则,所以他还没有得到来自南宫纽烟的信报,面对梁千洛的疑问时,该做出什么样的回答。
“不知道夫人所说的是什么样不同寻常的举动?”
喜娟进一步试探。
“有没有人出过门,或者说,有没有人去见过什么旁人。”
“因为中秋这段时节的家宴都是从总的厨房里头端来的,所以小厨房里也清闲几日,厨娘之间的闲话家常是有的,可要说有没有人出去过,奴婢还不敢妄下定论。”
“我记得你在下人中的人缘很好,最重要的一点难道不是因为眼通六路耳听八方吗?”
梁千洛说着,微微的侧起身来,香谢之处尚有余香,他的宅子临水而建,总可以看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景观。
可是此时此刻,梁千洛觉得,他连一个奴婢的心思都看不透了。
大概也是因为对无知的恐惧久了,才会惴惴不安。
“夫人可千万不要折煞了我,我不过是末流奴婢,只因为一点宽厚的心肠,才得到同伴的喜欢和主子的赏识,若要说这消息的灵通程度,奴婢这卑贱的身份,也不足够完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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