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世界的人好像都在逼迫他为陆恩熙的出走负起责任来,难道,她有不遵循的道理么。
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命运不仅仅是掌握在陆荣甄的手里了,也掌握在寻常人的唇舌中。
“自然,诚如主人所言,我也该出去走走了。”
她用敷衍的语气来搪塞,也不过为了掩饰眼神中的冷意。
“如果是这样,我该替恩熙好好地地谢你。”
说着,陆荣甄缓缓走到了宇文昭昭的面前,目光与他齐平。
对于陆荣甄的感情,宇文昭昭自己都说不清楚,他比自己年长二十七岁,父亲如果在世的话,大概也是这个岁数,他虽然很少在自己的童年中出现,可也尽心尽力地让师傅教她武功,领她读书。
很难说,宇文昭昭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有没有感情,甚至于,他不知道自己在短暂的人生过往中,有没有能够去爱的人。
如果说好不容易爱上然后被舍弃是这个世界上最糟心的事情,那么此时此刻,他面对的这个人,就给了他这样悲伤的心境。
“若是这样,主子便是客气了,”宇文昭昭略想片刻,说道:“为今之计,是要知道小主人所在的穆府里,有几股势力在互相渗透。”
渗透?
在穆武侯府这样偌大的军侯府中,势力相互交错叠加,也谈不上谁被谁渗透了,如果一定要形容,不如说是势力之间的相互斗争比较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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