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甄感叹一声,用左手捻了右手上的指甲,说道:“其实我也不很懂得自己对恩熙的感情,若不是齐燕宁将他从我的身边夺走,我也不晓得自己这么关注她的安危。”
话音刚落,冷风吹竹林的声音,立刻灌满二人的水袖。
宇文昭昭长发及腰,她是姑苏家遗落在人间的女子,没有流苏簪头,没有绸缎盈腰,长年累月的,都用白色衣服裹瘦弱的身,像是一只被包裹在蛹中的春蚕。
她微微皱眉,说,“小主人涉世未深,主人的担心是正常的。”
“其实,你原本就是从繁华之地来,将你纵到那个地方,也算是你重回了归宿,宇文姑娘,你始终以属下自称,此时此刻,我却很希望,你能站在朋友的立场,为我想和这件事情。”
这个时候,倒是不认他们之间的主仆情谊了,宇文昭昭的眉眼之间带了倜傥的红,那是朱砂在她眉目之间的荡漾。
当年,她投奔陆荣甄的时候,他可不是这样不计较生死的人。
宇文昭昭眉毛微蹙,似是轻怨地说道,“主人,难道你也想与我离间生分了么。”
陆荣甄无可奈何地笑道,“我哪里有资本与你离间生分,不过是肺腑之言罢了。”
宇文昭昭坚毅地摇了摇头,说,“主人若是希望我保护小主人的安危,我去便是了。”
陆荣甄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:“你真的愿意这么做么?”
那日小潘儿在自己的门前说的那些话,指向的都是陆荣甄这段时间的自我否定,这样心思单纯的小孩儿,都在言语之中透露出了对陆荣甄的担忧,此间真意,大概得由着宇文昭昭自己体会才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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