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,恩熙会被纠缠到这样的局面中么。”
陆荣甄的手掌攥着,他不太想去想象,自己宠到大的孩子,会随齐燕宁入府,为人奴仆,上演卧薪尝胆的桥段。
也有可能,他是太不了解陆恩熙了,也不了解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。
才会在齐燕宁回府的时候,被这样轻而易举地策反了。
“花间阁有朝廷与江湖双重身份,当初为了花间阁少阁主的更迭,老阁主甚至要铤而走险,这些事,是不是都足够说明,沈世追的入府,目的并不简单。”
说着,宇文昭昭轻轻地行了个礼,说道: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一点拙见,若是有让主人听着不爽利的言论,属下先在这里陪个不是。”
陆荣甄静默而立,脑海中早就翻腾过万千的意思来,他笑着说:“难为你心思细腻,我竟然想不到这一点。”
陆荣甄最疑惑的是,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里,宇文昭昭又是如何知道,沈世追入了穆武侯府的?
“主人不嫌我多嘴于是非,就很好了。”宇文昭昭笑了笑。
“我老了,从前还有几分积蓄和本事,能够带着她归隐,如今她要离开,去往凶险之地,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陆荣甄的声音低沉,声色中全然是无可奈何的慨叹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,陆荣甄真正害怕的,怕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穆武侯府吧,说不定,在这穆武侯府的背后,真正用眼去睥睨的势力,在蠢蠢欲动,尚未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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