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燕宁笑着,诡异得像是戴着面具的丑人。
“为何?”
“当初你父亲将蛊虫一应打到你的身体内,所以当你们两人相见时,真正受伤的人是你,而不是他。”
子阑的脚下一滑,真气破散,站立在屋檐上的声音随即被齐燕宁捕捉到,他立刻走上前去,问道,“是谁?”
子阑连忙遁逃,他这一身的轻功,即便是矫健的鸟雀都追不上,更不用说毫无防备的齐燕宁了。
到了松树林里,子阑自测安全之后才停下,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,像是重新潜回到水里的鱼,想要摆脱刚才的阴郁。
原来陆恩熙就是九夫人的遗孤,齐燕宁全程参与了这件事情。
真正让此人不寒而栗的是,齐燕宁既然知道这些,为什么还要对陆恩熙的身世讳莫如深?
他真正要解救的究竟是自己,还是穆天琪呢?
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这些多年来在穆武侯府都是这样游刃有余,难道区区的风声就让你如此惊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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