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一开始我就和你说过了,要是有本事见他我自不拦你。”
子阑知道,争论的双方在进行一场博弈,你强他弱你弱他强的戏码不断上演,两人心中都没有底气,可又着实握住了对方的软肋。
可是他奇怪的是,陆恩熙在府中也算是半个自由人了,只要沈世追有心,随便埋伏在他常去的地方就能如愿以偿,何必要来求齐燕宁呢?
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使什么手段?。”
“你这样说我就糊涂了,戒备森严的武侯府都有本事进来,见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又有什么难呢?”
“沸石麻散。”沈世追冷冷地说。
“这也是陆老头告诉你的吧,我就说了他有猫腻,将我妖魔化的也太过严重了些。”
相传沸石麻散是西域的一款绝药,他必须以婴儿的血作为药引子,将两名幼婴的血共同注入沸石麻散中,再打回体内,施以独传的蛊术,这样成长起来的两个婴儿,在日后相见之时,会唤醒体内蛰伏的蛊虫,从来毒发身亡。
子阑从前拜师学艺时,就听师傅讲过两句,可因为此种蛊术太过狠毒,所以江湖绝迹,如今再听起来,从身子里头冷出去,又从手心里发出汗来。
“你以为我会傻到冒险?不过换句话说,如果我们两个人真的毒发身亡,也算是糟蹋了你这么多年的心血了。”
“你还想两败俱伤?不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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