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声响过后,沈世追冷笑道,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,心里头是淌着血的。
“我没有你所谓的这样厉害,不过谨慎二字罢了。”齐燕宁说。
“你刚才说,蛊毒全部种在了我的身上,还是我父亲亲手为之,对吗?”
沈世追沉沉地问道,笑容还在呢。
可是心早就冷下去了。
母亲没有说错,父亲的心里从来没有这个家,能娶他是为了家族势力,可沈世追做梦都想不到,对自己的亲生儿子,那个德高望重的男人,也能下得去狠手。
“自然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相信?一石二鸟的手段,我又不是没看见你用过。”
沈世追说着,脚步倒是向后退了一些。
齐燕宁的心何尝不是肉做的,如果不是沈世追步步紧逼,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样的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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