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子与齐燕宁面对而站,二三十岁的身姿,一头飘逸的长发被牢牢地束紧,他的声色凌厉,“我找她是为了自家的恩怨,与你又有什么相干?”
子阑的听力异于常人,虽然隔得很远,可是稍加辨认就能知道,这是沈世追的声音。
这个世界真小,好像有切齿仇怨的人都能走到一起,子阑自信轻功独步武林,索性潜了下来,听听他们之间能出什么样的遭际。
“你不要以为恩熙连累了你们家,当初是你的父亲与我订定协议,你一个晚生搅和什么?”
齐燕宁那天穿着灰色的袍子,声音沉稳。
“你和你的破事搞得我们身败名裂,我的母亲郁郁而终,父亲瘫痪在床,这就是你所谓的江湖道义吗?”
沈世追说着,声调中的焦虑似乎降低不下来了。
“不用与我说什么江湖道义,孩子,近年来你对你父亲的不孝我也是听在耳中的。”
齐燕宁的声音源远,像是站在空寂的山谷中传来的。
子阑想不到,这位乳娘的身上,也有这些繁琐的秘密。
“我的家事不用你管,您只要将陆恩熙交出来,让我问他一些话,我自然不找你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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