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就拜托给你了,如果找不到那个白面书生,你也要想尽办法保护住着一些证据,如果此事真和梁千洛有关,我也不会放过。”
子阑微微的颔首,他苦笑了一声,说道,“奴婢就是害怕,我们这一房的苦痛,不过是为旁人锦上添花。”
弱肉强食,原本就是这样的道理。
芳轶在一旁听着,脑海中倒是浮现起了从前南宫家的几桩旧事,这些事情里,南宫纽烟还是尚未出阁的少女形象,而那些事情的惨烈收尾,矛头都指向了南宫纽烟。
这些只能是开端,绝不会是结局。
之后的事情,芳轶自觉得也没有什么好听了,她蹑手蹑脚地走出草丛,在视线的尽头,有星星点点的灯笼守守候。
从前,南宫敏玉的西厢房是何等的繁华,如今虽然灯火阑珊不减,可背后的萧索与孤凉,仅站在遥远的地方都能感受到。
“四少爷,他走了。”
等到确认芳轶离开后,子阑才收敛起目光中的虚伪苍凉,说道。
“好。”
“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,为什么还要将百里倾牵扯进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