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阑自觉得,让一个外姓书生看护那批证物的去向,多少有几分牵强附会的意思,更何况现在他还未露出苗头来,何必这么快让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呢?
“不是牵扯,是震慑。”
说着,穆天琪走向了青石铺就而成的府墙,印象中,这里的墙是新砌成的,当初太后的婚旨刚下来,南宫纽烟就忙着操持敏玉的婚后住所,将风水最旺的西厢房留给南宫敏玉,又将死过人的东厢房给了梁千洛,他穆天琪一点都不能过问。
他左右不了任何人,甚至连自己的爱意都无法周全。
百里倾千方百计的要进来,他就决计不会让他好过。
“主人,恕我直言,这件事情未必能敲打他半分。”
子阑似乎是察觉到了穆天琪的私心,从客观的角度来评价他的行为,也是子阑作为亲信的一项义务。
“这件事情不要你管。”
穆天琪回绝了子阑的建议,快走几步,往西厢房的方向走去。
“还有,乳娘那里,你自去领罪,虽然你们立场各自不同,可我不希望最信任的两个人之间存有嫌隙。”
子阑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,但是他的反应极快,说道,“齐嬷嬷对我是有误解,但是子阑从来不存不尊敬的心,主人的吩咐,便是子阑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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