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为,穆老夫人就是南宫敏玉在这里的最后依靠,可是如今穆老夫人玩味的态度,反而要让他疑惑,这个南宫家和穆家最牢靠的搭桥,是不是早就千疮百孔了?
“与他又有什么关系?你这话说的,是让我越来越糊涂了。”
“善如推荐进来的那个书生,如今虽然只是教习这下人们的子女,可吃住的所在都和库房很近,有没有人出入,去问他不是更好吗?”
“荒唐,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姓书生,如何能掺杂我穆家的事情?”
穆天琪说着,有些不满地挥了挥袖子,他又转过身去,许久,才沉沉地叹了口气,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只要从外头攻进来,也未必让我穆家有这番劫难,最怕的就是人心早散,各自相残。”
芳轶听着这话,犹有一番嗟叹,虽然从前在南宫家,波云诡谲的事情也看得不少,可看着南宫敏玉身上的遭际,总觉得像是被自己针尖刺入的皮肤一样,一寸两寸,三寸四寸。
“四少爷,事已至此,你也要看开一点,如果连你都不能宽慰,那么二夫人还要等谁来解救呢?”
子阑的温言软语将秋风都化解了一些,穆天琪的眼底闪着微微的光亮,他说,“我和敏玉是竹马青梅,和梁千洛之间的关系要更加不同一些,只是如今看他这样多疑,只想一鼓脑的愤恨加在梁千洛的身上,说也说不得,劝也劝不得。”
子阑听着,这一句话里倒像有几分真意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他虽然不想追究,自导自演的这场戏里,穆天琪到底是不是真的存了对南宫敏玉的亏欠,可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权衡下,穆天琪未必没有真切的爱意。
“四少爷,风又凉了,你还是快点回去吧。”子阑发现,他无话可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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