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。”
子阑站在东边的梅树下,她今天披着一身纯白色的斗篷,因为天气渐冷,子阑天生又怕寒,总会揣着一个暖香袋,这是他作为大丫鬟的特殊待遇。
“怎么样了。”
穆天琪背对着子阑,问道。
“在年节之前,九皇子会到我们这儿,可是按道理,这次的宴请是不符合宫廷规矩的,所以我看……”
“你觉得。这件事情另有蹊跷?”
穆天琪的声音别有一番深沉的味道,苍茫的黑色,在这四方方被拘禁起来的院子里,显得更加的深沉和可怖,穆天琪反手背着,一颗颗捻着佛珠,风有的时候将他的袍子吹起,和湖里的涟漪一样,荡漾开去,“。”
“按道理说,九皇子该与我们避嫌的。”
“那你就小瞧了他和哥哥之间的交情,那一次原本就是被政敌污蔑,哥哥又顶了雷,他愿意与我们交好,也可以认定为一种宣战。”
“宣战?”
子阑稍微迟疑了片刻,又将话头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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