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云说道,“太后就知你是个乖巧的孩子,不懂得为自己争辩,即便不是人为,可好端端失了胎儿,也该从头到脚细细地过问府中的禁严。”
南宫敏玉听着她这话,更像是自己暗中与太后串通一样,发丝中已经渗出了汗水,他说,“承蒙太后疼爱,只是在这件事情上,母亲会给我应有的解释的。”
南宫有烟的心是攥在一起的,像是拧不开的干燥海绵,当年他和太后的约定中,有一项就是不被干涉,现在大概也因为储君之位的争夺愈加激烈,才让太后首先违约。
可问题是,南宫敏玉竟有这么大的胆子,找太后通风报信,让他愈加难堪。
“总之,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太后,派不派人来,倒是太后自己的思量了。”
“秋云,当真要如此吗?”
南宫纽烟问着,缓缓走到了秋云的跟前儿,他不是不知道,一旦太后介入这件事情,他穆武侯府的秘密,就怕要守不住了。
太后十几年前没有动的人,现在说动就动,又借着这样好的契机,他纵然是恨,可更加要与始作俑者过不去。
“我不过是在履行职责,还请老夫人见谅。”
秋云说着,微微地行了一个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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