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得不多问一句,既然你是替太后关心敏玉来的,为什么这下知道她滑胎后,反而能做主了呢?”
说着,南宫纽烟也将目光转到了南宫敏玉的身上,南宫敏玉总算知道,是有人替他传话到太后跟前儿,可这个人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为了帮他,还是为了毁他?
“老夫人可要明白,我在太后身边侍奉多年,他的喜忧和爱憎多少都能揣测几分,若他知道穆老夫人今天的处理方式,必定也会这么决断的。”
周遭的空气中,只有桂花香味还在提醒着南宫纽烟,这是他的地盘,这是他一贯以来独断专行的所在。
秋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他拿着太后的令牌来,就是要拿到这件事情的处决权。
“难不成,姑姑要直接回太后,说我犯了欺君之罪吗?”
说着,南宫纽烟缓缓地站起身来,这些天来装病,这会子倒是有几分真切了。
头晕沉沉的,手脚冰冷,他看了一眼南宫敏玉,笑道,“敏玉,太后是最心疼你这个干女儿的,你还不快点帮我劝劝姑姑?”
南宫敏玉断不知道事情会严重到这个程度,更何况她渐渐想明白,那个所谓帮他的人,十有八九是为了挑拨她与南宫纽烟的关系,如今南宫敏玉这样低声下气地哀求,是威胁和命令。
“秋云姑姑,母亲是个极通透的人,现在也正在搜索证据的阶段,即便是一时半刻回了太后,有没有什么确切的结果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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