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你在太后面前有一说一,不要横生枝节。”
南宫敏玉说着,眼神也柔和下来,“我不过是担心太后身体不好,其实家里出现这样的事情,也早该查一查了,若是太后能派人辅助,我倒是更省心一些。”
秋云也笑了,只不过这样的笑太过于勉强,看着越发像是带着狰狞的面具,“夫人若是早能这么想就好了,刚才那样子,奴婢可担心着呢。”
说完,他又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南宫敏玉,说,“二夫人千万要注重自身,小产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可是要抽筋剥骨的事情。”
南宫敏玉点了点头,一句话也不说了。
对于南宫敏玉来说,最难熬的,便是秋云走后,他和南宫纽烟独自相处的这段时间了。
南宫纽烟一步一步走到了椅旁,眼神中的冷,就算不直视也足够不寒而栗,他说,“敏玉,这段时间我对你多有疏忽,这会子正好能好好谈谈了。”
“母亲,你听我解释,我即便再糊涂也不可能去找太后来。”
“诶,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因为这件事怪罪于你?”
芳轶就算再谨慎,也没有办法控制住他颤抖的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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