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娟说着,早就惴惴不安地磕头在地,阿碧看到他这样,反而生起了几分烦厌来,他说,“问你什么问题,就回答什么样的话,唧唧歪歪这么久,怕不是心里有鬼?”
“奴婢冤枉,奴婢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又何来心里有鬼之说呢?”
说着,他的目光更加不敢与梁千洛交接,阿碧这口直心快的性格,在平日里是格格不入的,可在此时,却催生出了一些端倪来。
“我想,府里头早就沸沸扬扬的了,怎么反而在你这里什么都不知道了呢?”
梁千洛的语气越发地平稳,思绪在此中只有慢慢变得清晰流畅的可能。
“若主子说的是西府中的事,奴婢耳边是刮过几阵风,可虚虚实实的,这件事情又涉及到这么严重的是非,奴婢怎么敢混说呢?”
喜娟说着,手掌心不断颤抖。
“也罢,既然你感念我对你的提拔,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,你先来和我说了。”
梁千洛看到从喜娟的口中也问不出什么,只好作罢。
“主子的吩咐,奴婢不敢不从。”
喜娟不能够轻举妄动,他知道,梁千洛多半是愿意相信自己的,既然如此,之前南宫纽烟随时打算将他遗弃的命运,大概可以稍作改变。
在南宫纽烟的手下当眼线,不过是两种命运,聪明伶俐的,就会成为楔入敌人心脏中的钉子,后续的飞黄腾达自不必说,可若是被安插在最低级的所在,死无全尸,才是他们最终的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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