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娟不愿做这样的人。
所以他更要静观其变,与此同时,要及时地与南宫纽烟取得联系,在这件事情中,是否该污蔑梁千洛,若是污蔑,能不能不选他?
“从今以后,你给我仔细的看着下面的人,若是有生人盘查,或者是有哪几个不机灵的人四处攀附,立即来告诉我,懂吗?”
梁千洛说着,抬眼看了看头顶,雕梁画柱,富丽堂皇,可他很早就听说,在这段房梁上,曾经挂死过一个人。
从一开始,南宫纽烟对自己就不是心存善意的,他让自己的侄女同日为妾,将被死人污损的房间赐给他,桩桩件件,都表示两人不会有和解的可能了。
“是。”
喜娟稍稍想了片刻,又问道,“夫人这样的吩咐,是想让奴婢暗地里观察,还是明面上监督呢?”
“对于你来说,有任何的区别吗?”
梁千洛对喜娟的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,但凡有胆量和智商这么问的人,思量和考虑就绝对不会少。
“如果是暗地里的观察,奴婢平日到言行举止就该与往日无异,若是夫人在明面上给了奴婢这样的权利,那么必要的威严,就该拿出来了。”
梁千洛站起身来,阿碧连忙过来扶着,就在刚才,阿碧出了一会儿的神,想不到这样一个粗使的丫头,都会有这般两全的考虑,那么夫人这样重视她,到底是为了逢场作戏,还是真心实意呢?
“如果真要明面上的监督,阿碧是我的陪嫁丫鬟,他难道不比你合适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