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极必伤情深不寿,奴婢并非是想让夫人往心里去,只是该从梁千洛手中抢来的东西,白白地丢弃岂不是可惜。”
“可惜又如何,老夫人都要败下阵来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南宫敏玉嘟囔着说。
“嘘。”芳轶听南宫敏玉说这样的话,连忙谨慎地打量周遭,“老夫人的威严怎是我们能非议的呢,夫人虽然与老夫人有两重关系,可在很多事情上,还是要谨慎言辞啊。”
三更的更鼓已经敲响,穆天琪今天是不可能来了。
芳轶即便是再通情达理,也不能完全揣测她的意思,她始终觉得,穆天琪对梁千洛的感情,不是他不承认的那样,他们之间那相生相惜的关系,是即便外力再重,都无法摧毁的。
“知道了,我只和你说,难不成,你要告诉老夫人去么。”
“奴婢当然不会。”
“不会就好,我要睡了。”
说着,南宫敏玉打了个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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