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是不是错说了什么。”
芳轶总觉得南宫敏玉心事重重的。
“我在穆天琪的面前嘲笑过梁千洛送的礼物,如此想来,若是梁千洛早就有所准备,穆天琪也知道,当初我的嘲讽,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。”
南宫敏玉别过头来,将书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夫人,这糊涂的事情,您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啊。”
芳轶着急地说。
“纵然我有不对,可穆天琪就一点不对都没有了么,他若真是爱惜我,就会好意提醒。”
南宫敏玉说。
“少爷即便是存了提醒你的心,可碍于梁千洛,也不能明说,更何况,我看这件事情,少爷也未必是知道的。”
芳轶说着,打量着南宫敏玉的心思。
“我不懂得,脑袋乱糟糟的,不想也罢。”南宫敏玉愤愤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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