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睡也好,夫人最近也不知是不是犯了秋困,好容易就神思倦怠的。”
芳轶似有若无地提了那么一句。
花间阁到翡翠楼的距离有多少,沈世追从来没有丈量过,她不喜欢这样的地方,可是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美人儿,却是有些兴趣的。
沈世追今日束一袭轻袍,腰间别了一块红玉,有人给他托话,说京城第一花魁善如请他到楼间坐坐。
善如的名声,沈世追早有耳闻,只与知己轻弹。
跨入鼎盛的一楼,耳畔听到了一曲《南城诀》,台上的女子高高束起发髻,鬓边一掌白银流苏,裙裾的底部从脚心铺垫开来,十指轻捻,牵引抵偿。
善如虽然孤冷高傲,但也愿意抛头露面,弹一些雅俗共赏的琴音,反正沈世追来,也是为了交善如这个朋友的,怎么样都好。
善如的目光轻纵,落在了沈世追落座的尾座上,微笑与他示意。
轻揉慢捻间,琴曲绕梁三尺,悠扬辗转。
“要等善如的这番弹唱,不知道要多久,今日倒好,这一趟票子没有白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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