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他指腹为婚,你不是知道的吗,既然与他成不了百年,就该给人恩爱,实不相瞒,我与他的接触很少,当年这么做,也是为了隐隐在胸的倜傥情怀。”
梁千洛说的振振有词,穆天琪原本以为对峙的结果会是梁千洛的认错,想不到,她的态度竟是这样的决然。
“当年?”
“那一绺头发,是我十二岁给的,难道将这份东西呈给你的人,没有细说么。”
梁千洛说着,将拂面的发撩到耳后,她严丝合缝的行为,才不会给对方一点错漏。
“自然是没有。”穆天琪的心里掠过淡淡的窃喜,可转而一想,梁千洛的心思,他如何能够摸透,怕又是这个小丫头片子的障眼之术了。
“我在裴国有一个外号,紫公主,在我行成年礼之前,头发淡紫,这在皇族中十分少见,如果夫君不相信,可以去问裴国的子民,即便我再神通广大,也不至于买通他们所有人吧。”
“你这发丝竟有如此奇异,成年之后恢复黑色模样?”
穆天琪还记得齐燕宁当时为她梳就发髻的时候赞叹过,这么浓密的头发,必是北原的馈赠。
“父皇对我的头发着急的很,动用了最好的法婆,为我去的发色。”
“这桩桩件件都这么凑巧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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