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皱着眉头问。
“从前这府里头倒真的是有一个叫做良娣的人,只是夫人为什么这么断定,她姓穆呢。”
阿碧既然能这么问,肯定是知道了什么,梁千洛的眉目轻挑,然后说道:“说吧,你知道了什么。”
“这个叫良娣的女人,在穆武侯府中的身份一直都很奇怪,她是被安排在南宫纽烟身边的婢女,住的,却是比一般下人还要好的客房,平日里也鲜少看到她出来与人打交道,可我问过管府里头内事的人,每个月的例银,总是有他一份。”
阿碧将自己调查到的结果叽里咕噜地说出来,梁千洛不过是微微地闭着眼睛,许久才说:“这样的人其实各府都会有,这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消息。”
“可是很奇怪的是,她在十八岁那年,就匆匆嫁人了。”
“穆武侯府里的规定不是严得很么,不到二十五岁,如何能纵了她去?”
梁千洛的声音虽然清浅,可在空旷的房间里,却回荡昭昭,阿碧深以为然,点了点头,说:“正是这个意思了,而且我听说,当时南宫纽烟独独拨了一份礼,随她出府了。”
“你的消息可还属实?”
梁千洛微皱眉头问。
“自然,我问的,是您之前交代的那位掌事,他做起事情来,很是尽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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