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透过细碎的光看阿碧,这个小姑娘的成熟,在一夜之间就疯狂地生长了起来,她倒是不知道,该是喜,还是忧了。
“好,可知道她嫁的是谁么。”
阿碧摇了摇头:“这个就不知道了,现在多有一些良娣的传言,可自从上一次南宫纽烟鼓吹严明治府之后,许多人被驱逐,也再无提起了。”
“南宫纽烟鲜少对人有真心实意的好,对一个不中用的下人,自然也是不会的。”
梁千洛想到那一天,穆家苑是如何熟稔地提起良娣这两个字,倒像这个人是长久在她梦里存在过的一样。
还是一场化不开的噩梦。
“那夫人的意思是,这个人不是她的下人?”
“你既然都有了自己的判断,还来问我?”
“阿碧就算有想法,也不过是一叶障目。”
“不会,我看你处理很多事情都十分妥帖,以后肯定会独当一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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