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琪独住的偏堂,倒是比正殿宽敞很多,柱子上雕了紫色的玄蛇,若是抬头看屋上,可以看到隐匿在黑色木梁里的八卦图像,行行索索的,很像是隐匿在穆天琪心里头的心事。
“夫人,旁的地方您不去,单单来这个地方做什么。”
阿碧看到梁千洛将手缓缓地摸上红色的漆椅上,有些严肃地说。
“你是觉得我今天受辱了么。”
梁千洛问。
“是,那些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拦您,肯定是受了上头的指示,我倒是想知道,西厢里头,那位性子爽直的二夫人,是不是在呢。”
“好端端的,你提他做什么,我不想与他为敌,我的敌人,不会是他。”
梁千洛的目光还在周遭巡视着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您不与她为敌,她也未必不会与你为敌。”
说着,阿碧就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,咣当一声,将阿碧好不容易隐匿起来的悲喜都给冲淡了。
“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,我之前交代你做的事情,你做了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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