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玉哼了一下,冷笑道:“现在倒是将责任推到我的身上了?谁让你不宠着正妻了,只是你存心让我难看,还以为我看不懂么。”
正说着,倒是看到门外晃晃地走进来一个人,手里头捧着一杯清露,是芳轶。
“谁让你进来了。”
敏玉正厌烦的很,看到芳轶阔步而入,眉头紧紧地皱起。
“二夫人,是您每天早上都要喝的玫瑰清露,若是误了时辰喝,倒是不好了。”
这玫瑰清露是为了治敏玉的败火病,而每一次敏玉情绪激动的时候,芳轶都会捧出这东西来,暗示他要珍重自身,更珍重南宫家的前程。
“我不想喝。”
“二夫人,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,若是此时不喝些,到了晚间的时候,怕是又要心火厚了。”
芳轶一点都没有退下的打算,反而是更加笔直地站在那个地方。
“夫人,芳轶说的没有错,你快点喝了,我们之间的那点误会,我可以与你慢慢解释。”
敏玉知道芳轶刚从姑母那边来,肯定也是带了她的意思来,父亲在她出嫁之前就已经嘱咐过他,在穆武侯府终究是和在家里不同,不能不听南宫纽烟的指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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